总觉得这样的夏天,曾经经历过一次。 1米2的床,买不到合适的床垫,放了一个900公分的单人床垫,床边空出的一段距离,刚好可以坐在床垫上,然后把脚搁在上面。 我记得有一年的夏天,好几天,维持着这个姿势,几乎不吃不喝的,看海贼王,然后疯狂的流泪。
其实啊,谁都没有出现过,对不对。 那年夏末的时候许了一个愿,希望秋天别来。 然后,这个愿望被神实现了吧,那个夏天其实从未结束。今天坐在床边,不知道多久之后,发现腿已经麻了的时候,我是这样想的。 换了个姿势,坐到地上,却觉得好冷啊,夏天。
很累。 累的时候,其实只希望听到一句,好好休息,或者一个温暖的拥抱。 累的时候,为什么还要被质问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累啊。 夏天,是时候休息了。 给自己最后一个晚上的颓废。睡醒了明天开始,爱也好,恨也好,后悔啊,郁闷啊,怀念啊,纠结啊,都放下罢。安安心心地做完答辩,承受不管是什么样地结局,跟着接下来的人生,还是一个人好好想想吧。 至于这里,还有那里,短期内都不会再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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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毕业总是关口,总有文章可做。 比如有些人,喜欢拿毕业做个漂亮的借口,把一些其实已经发霉的感情,清理干净,完事之后还能借机感伤,写个几十万字的貌似真情实意,居然还能迷倒一大批根本离毕业还十万八千里的小盆友无限意淫。这就是这个时代,一切肤浅的本质都有一个看似华丽的外衣,浮躁地想要抓住本质的人到头来只能握住虚伪的表象,然后自我催眠自我满足。
一个喜欢的作家这么说过,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清理同一张桌子。 今天花了大把时间收拾东西,换床单,最后用新买的地毯清洁剂去洗地毯上的各种小小污渍。时间过了那么久,已经洗不干净,然而即使如此也更宁愿看到未能清洗成功留下的一块块泛白的灰色斑渍。
可是,面对那乱七八糟的书桌,却无从下手了。 愚蠢地把感情和工作杂乱地堆在一起,以为什么都有的书桌就是幸福。却没想到过,昂贵而华丽的瓷器,放在那放满各种杂物和工具的书桌上,是很容易碰坏的。——其实想到过,却下意识地去逃避那个答案。 逃了几个月,如今还是要面对。终于亲尝了一把逃避的滋味,果然最后的战场,只能自己面对,不容其它任何人的插足。 固然尚不知道结局到底如何,固然还可以期待一切都会好的,然而此中滋味,并不只在结局之中,此前种种,已然尝遍。 这样也好,就算最后桌子上只剩碎片,仿佛自己也可以收拾起来。
今天有人说,有些真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那么不知道,只有那部分漂亮真话的人生,是等于虚假呢,还是等于真实?部分可以取代全部吗? 突然觉得自己的坦诚,实在无知得可笑而又可悲哪。
心里有一样无比珍贵的东西,却被他人看作幽灵。 说了真话的人,以为只有自己一人说了真话,其它人就都是虚无了么? 幽灵也好,怎么称呼都好,至少能更清楚的意识到曾经的可贵,那种可贵,如今显得如此真实而又深刻。
瓷器,工具,书本,吃食,咖啡浓茶,各种器具装扮,齐齐聚齐于书桌之上,五味杂陈。 虽尚无定论,不管何种结局,都无外乎另一种开始,本姑娘虚席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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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杯咖啡的时间,来收拾自己的心情。
疯狂大哭或者大笑都好,都要在咖啡喝完之前,把这些无关的情绪锁起来放到箱底。
忘记买食物而商店关门的周日上午,室友昨天分的一块蛋糕救了我,对着洁白柔软的奶油蛋糕,想哭的心情却占了上风。。。
咖啡越饮越浓,也愈发的没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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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某 今天和某人聊天,某人说,秒速5cm,你都没看懂啊。。。那两个人,因为已经在无话可说,所以本来也就不可能继续了。 所以只好放手了。 当初的两个人,终究是敌不过时间,还是敌不过自己呢?应了那句老话,人生若只如初见吧。 某一种悲剧在于,当我们年轻,幼稚,纯真,热烈,我们真诚而毫无保留的付出过,哪怕仅仅在是在心里也好,然而这种火热也注定了不会长久,花火固然美丽,却转瞬即逝——又或者,注定短暂的命运更加倍了这种让我们撕心裂肺的挂念。然而,当我们长大,成熟,世故,冷静,终于成长到可以稳定持久地去维系一种感情的时候,却发现,那一种毫无保留无怨无悔,却已经在我们走过的路上悄悄溜走了。 于是我们小心翼翼百般试探,脚步沉重到有时候宁可错过也迈不出一步。因为啊因为,那可能是最后一点点的青春,最后一点点的真诚。时光流转之中,竟有些不能控制的无奈的改变,恐怕总有一天,终于麻木,终于把最后的一扇门也关掉。而在那之前,总想找到那么一个人,还能认认真真地,不那么现实不那么圆滑地,爱下去,走下去。 希望我们,都能面对过去,淡然而笑,把现在牢牢握在手里,把未来,暖暖放在心里。
大师兄,请你一定要幸福哦 师兄啊师兄,怎么会有你感情这么真诚细腻而又善良的男人呢? 我替所有不懂得欣赏你的女生惋惜,你的好隐藏的太深远广大,她们却竟然不懂珍惜。 希望像你一样,可以把热烈藏在心里,把伤口看得坦然,把步伐迈得坚定。 每每听你讲述,就越发相信,一定一定有那么一个人,在路上的某处等你,让你为她撑一把伞,让她陪你走完一段长长的路。 请你,一定一定要幸福哦。
樱的故事 终于,那个我未曾意料到的,樱的故事,牢牢的印在了脑海之中。在发生过了这好些年之后。 现如今,每一步都不会是对的了。见也好,不见也好,念也好,不念也好。 我还能为这做些什么。 有人说,总有一天还是要失去的。失去我不怕,但愿你幸福。 毕竟,这世上还有几个人,能这样让我相信,在任何时刻任何角落,都一见如故。 即便我再也不能做些什么,有些东西,会一直长在心里。如果可以,但愿那是长长久久的,一见如故。
每年,都要为樱花的季节写些什么,今年,还能在写得出来吗。。。 是的,我是很贪心的,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如果可以,请你谅解,我这无知而又无耻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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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无耻的又开了个坑,而且如今完全没心情卖弄文笔,卖弄学识,卖弄专业。 如果可以更无耻的穿越时空,姑娘我很想直接穿越到7月份啊。。。 决定明天开始把去工作室当成上班,再这样下去休息干活混在一起绝对会杯具的,还是该干活的时候专心干活,该休息的时候专心休息的好。就当上班吧。。。 今天上nasa普及我那可怜的太空知识,好多术语@ @,看到后来就一门心思去看图片了。。。宇宙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无力理解。。。 基地确定,入口位置大致确认,周围环境除了有一条autobahn之外没有特别难处理的问题,现在试图通过连接几个关键的大空间(Planetarium, Marsmodell, Auditorium, Ausstellungsbereich teil.)来构成基本的形,连接的线索想了下可以是人类探索宇宙的历程或者是太阳系的基本构成。。。(感觉前者更靠谱虽然我都不太懂。。。作为非资深机械控表示我真的不是科幻迷啊) 至于形式,基本希望通过斜面来构成,错落的各种斜面可以提供1.内部通高的交流空间,对公共空间是必要的;2.各种高度的室外平台,或者灰空间。作为基本的形式手段,现在迷茫的是,该从体入手,还是从面入手?鉴于已经把前面说过的几个大空间作为体量来处理了,目前倾向于用面来穿插,但是用面处理必然的后果是最后要包立面上去,包立面神马的最讨厌了。。。所谓立面就是应该在处理空间的时候自然行成的啊啊啊。 另外一个担心是需不需要在准备一个意向做备选,万一这个被枪毙。。。|||||||
本周计划 Mo. Umgebungsmodell 1:2000, Grundstückanalys Di. Umgebungsmodell, Volume zu entwickeln Mi. Volume Do. Volume 1:1000? auf welcher weise? Fr. Volume, Raumprogramm Sa. So.
下周一和Tim童鞋约termin面谈。。。 不想说什么监督的话了,要自觉啊!幸福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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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某人的博客上看到橘鸦同学好多年前一句道出我心声的留言,“不要把仅有的几次认真浪费在不对的人身上,这样只会让你在遇见对的人却无力承担的时候追悔莫及。”
回头看看自己之前写的,最近的一篇,还有之前的好几篇。 曾经说过伤害让人成长,曾经说过一定会让自己更美好。可是⋯⋯ 现在一点信心都没有,真的有变好吗?那现在在计较什么? 到底是对自己的不确认,还是对那人的不确认,还是对生活的不确认? 曾经自信满满的以为自己可以有三顺的勇气的啊⋯⋯
友情是玉,温润体贴,认认真真的触摸,就能感受到暖意。 爱却是尖锐而闪耀的钻石,想要紧握在手里,却嵌进肉里,扎得血肉模糊。
我就是我,不是三顺,能做到什么程度,那便是我能到的地方。 还是希望,能到的地方,有美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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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想随便写点东西把目前最顶上那篇压下去而已,因为某人说我的反应纯粹是在犯傻。 眼睛里看到的东西太多,太清楚,真想过几天脱掉眼镜的日子,却发现没有眼镜出门连公交车都看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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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忘记从谁那里听来的一个故事。 是说,有一个人,疯狂的热爱一座城,但却从未有机会去过。 于是他读遍了每一本关于这座城市的书,看所有与这座城市有关的电影。 他熟悉这座城的每一条街道,知道这座城的每一个故事,只是从没去过。 终于有一天,他背起行囊,要亲自去看一眼,他最爱的城市。 当火车最终缓缓停在那个车站,他迈出第一步,所有他意象中的关于那座城的形象,这样生动的扑面而来。 而他却害怕了,他拿着行李逃回车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座城。 最终他告诉自己,其实他早就去过了那座城,也许无数次。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到这里,可以结束了吗?后来呢? 那个旅人,他可以放下,再去寻找别的城市了吗? 时光可以掩埋一切吗? 那么现在又在期待时光去证明一些事情的我,是不是错把毒药当成了灵药⋯⋯
这里应该很少人会来看吧,我猜。 虽然这个地址存在于开心和微博的主页上,人生里又有几个会把你的唠叨,逐个看过的人呢。 可是我还是好希望某人可以看到啊⋯⋯ 所谓期望,是不是就是注定要落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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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2点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是自02年以来的常事。
然而却在餐桌上发现朋友寄来了在小樽买的手信,贴满了瑞典邮票,万里迢迢的从日本到了北欧,又寄到了我这里。
不需要暖茶和宵夜,在这春寒料峭的夜里,我只小心翼翼把信封拆开。
是玻璃制的墙饰挂件。
依稀记得那部电影里,丰川悦司演的玻璃师傅,就是因在小樽举行展览而把中山美穗带去了冰天雪地的北海道。在那冻雪之下埋藏的记忆,却与他二人无关。
啊。。。原来玻璃也是小樽的名产呢。
兜兜转转,那暴风雪中古旧的木头房子的形象,再度清晰起来。
你还好吗?
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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